張遠毫不猶豫,再進一步,雙刀交錯。
“倉啷――”
長刀上一層煞氣與真元碰撞,化為青色火焰一般,將身前半丈空間覆蓋。
原本充斥的魔氣被他這煞氣與真元撞開,數道魔魂被直接撞碎。
魔魂不能近,魔修不能出!
張遠一人雙刀,將那些魔修硬堵在了道觀門前。
道觀之中,喊殺聲響徹,分明是那幾隊沖入觀中的軍卒在圍剿魔修。
雖然一隊軍卒潰敗,其他幾隊則是站穩腳跟,以戰陣剿殺。
“沖。”
道觀中一聲低喝,兩個蓬頭道人被推著往張遠這邊沖來。
這兩個道人身上衣衫是道袍,身上還有一絲仙道修仙者的靈氣浮現。
很明顯,這兩人是積云觀中修仙者,此時被當成盾牌來沖。
張遠要是將這兩個道人殺了,就是濫殺無辜,不殺,就只能讓開道。
“小公爺,他會不會讓?”鄧維承身側,一位穿著青甲的中年低聲開口。
這中年看上去就是鄧維承的親兵,修為也不算很高,看看洞明境樣子。
只是明眼人都知道,鄧維承這位國公府小公爺來到鄭陽郡定軍山大營,身邊只有一隊十人護衛。
這十人戰力,絕對不會只是他們表現的那樣普通。
“血虎張遠,他要是讓,就不叫血虎。”鄧維承輕笑。
張遠這家伙連他這小公爺都敢戰敗,還不敢殺兩個仙道修行者?
此時乃是臨戰之時,怎么能容婦人之仁?
遠處,夏玉成也是搖搖頭。
“這些魔修怕是不知張遠血虎之名。”
夏玉成的話讓一旁的鄭慶勛笑著點頭。
魔修手段殘忍,在修行界中或許能震懾一方,許多修仙者都不愿與他們結怨,可他們這次碰到的是仙秦軍伍,是出身鎮撫司的張遠。
穿皂衣,執雁翎,殺人無錯。
鎮撫司雁翎刀前,無不可殺之人。
看兩個道人被推上前,沈通幾人面上閃過猶豫。
張遠一手橫刀,一手長刀輕輕架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