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甲營這一次也要去雪域。
唯有去一趟,才能對在雪域征戰更熟悉,為往后大戰做更多準備。
“張遠,不,張都尉,”陸長到張遠身邊,咧嘴道:“你那些刀背著不累嗎?”
他的眼睛盯在戰馬前方掛著的鳳麟刀上。
張遠笑了笑,抬手將那價值萬金的厚背戰刀握住,順手遞到陸長面前。
“陸兄喜歡?”
“這刀不能送你,不過可以借你。”
陸長愣住。
他有些呆滯的抬頭看向張遠,見張遠不是在說笑。
“張兄弟,這刀,可是價值萬金……”
鄭陽郡城中都知道張遠從秦家帶出一柄價值萬金的長刀。
也是那一日,奠定張遠鄭陽郡年輕輩第一人地位。
可以說,這柄刀就是他實力的憑證。
“這一趟任務兇險,陸兄愿來,張遠還不能借這一柄刀?”
張遠笑著將長刀拋給陸長,然后一聲喝,策馬前行。
握住長刀,陸長面上神色變幻。
“怪不得血虎張遠能聚人心,此等豪氣,誰不愿結交。”不遠處,一位背一柄長槍,腰間掛雁翎長刀的黑甲皂衣衛低聲開口。
他叫沈通,是鄭陽郡鎮撫司出身,今年剛二十歲,三十六世家里沈家嫡系。
其實鄭陽郡這一次參與玄甲衛試煉的八人,除了張遠來自廬陽府,其他七人全都是郡府出身。
且背后都是世家。
沒有足夠背景和資源,怎么能培養出二十歲前的洞明境?
“是啊,萬金寶刀,隨手借出,誰敢想,血虎竟是出身尋常鎮撫司皂衣衛家,此等豪爽,就是那等一洲大世家嫡傳也難有。”另一位黑甲皂衣衛搖搖頭,感慨說道。
不遠處,穿一身青袍,背一柄大斧的孟虞夫面上神色復雜,轉頭看向沉默前行的燕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