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張遠雙手握刀,刀鋒外展,斜拉奔行,姿勢與之前鄧維承持刀沖陣時候別無二致。
不過張遠刀鋒所指方向不是戰馬脖頸,而是鄧維承的脖頸!
這一瞬間,鄧維承根本來不及抵擋,只能將長刀橫在身前。
“刺啦――”
金紅的火花從雙刀劃過之處亮起。
張遠長刀擦著鄧維承的脖頸外油皮劃過,帶起層層豎起汗毛。
一道血痕浮現。
雙馬交錯而過。
鄧維承戰馬前沖數十步,緩緩停下。
他緩緩轉身,看著慢慢拉住韁繩,慢慢停住戰馬,調轉而立的張遠。
“血虎張遠,殺伐果斷,今日鄧某領教了。”
“我輸的不冤。”
“你武道大勢已成,就是往皇城中與那些天驕爭鋒,也能不敗!”
遠處,夏玉成渾身一哆嗦,低低出聲道:“這家伙,真敢出刀啊!”
“那一刀要是錯分毫,小公爺已經身首異處……”
“刀法大成,意境相合,別說錯分毫,就是半絲都不會錯。”一旁的威遠伯搖搖頭,“我可是知道張遠在秦家大堂一刀,羊絨地毯上分毫無傷,地毯下三尺皆粉。”
“他要殺小公爺,剛才那一刀小公爺擋不住的。”
“到底是能讓秦家拿出鳳麟刀的家伙,確實厲害。”
張遠不可能真傷小公爺鄧維承。
這一場沖殺之戰,張遠收獲極大,與鄧維承并肩策馬而回時候,面上多出幾分神采。
鄧維承明顯氣量不凡,此時不但不惱怒,反而與張遠說起如何聚煞氣,如何引陣之力沖殺。
“鎮撫司中有虎行戰陣,不過那是步戰之陣。”
“仙秦軍伍騎戰戰陣據說有百種以上,但真正軍伍中重用的也就七八套。”
“主要是騎兵戰陣訓練極難,陣勢轉換也麻煩。”
按照鄧維承所說,仙秦騎兵戰陣雖多,但軍伍之中傳承基本上都是極簡的幾種。
“各家武勛基本上手中都有一兩方大陣傳承,各家也有屬于自己的大軍整訓之法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