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部尚書杜如晦坐鎮皇城,不需要什么動作,三洲征蠻一戰,就能展現妖靈戰傀的實力。
反過來,鐵甲戰獸往后怕是只能成為妖靈戰傀的陪襯。
好手段。
大勢所趨,非戰之力。
“怪不得當年羅裳研究妖靈戰傀和鐵甲獸越多,越是對杜如晦畏懼如虎……”
輕語一聲,張遠面上露出一絲笑意。
羅裳已經將鐵甲獸研究透徹。
借妖身逃脫的郭林陽與羅裳相比,根本不是一個檔次。
心中雜念無數的郭林陽,怎能與自囚司獄十年,潛心研究鐵甲獸的羅裳相比?
放好書冊,張遠拿起墨筆在一張紙頁上圈畫片刻,將紙頁折好,離開鎮撫司,往鍛器堂去。
鄭陽郡城中,能自由往鍛器堂的人不多,張遠是少有的一個。
到鍛器堂,不但魏林和左俊在,連昨日說來鍛器堂兼職的白客道人也在。
白客道人見到張遠,無比親熱。
他來鍛器堂,與魏林和左俊交流一番,發現張遠真的有羅裳傳承的工部鍛造篆刻手段。
“魏兄,鐵甲戰獸的煉制,恐怕要改變。”
張遠一句話,就讓魏林面色變化。
“可是出了什么絆子?”魏林壓低聲音開口。
如今鍛器堂因為捕捉的野獸和妖獸不夠,每日只能煉制出三兩頭鐵甲獸。
這些鐵甲獸價格沒有當初十萬紋銀一頭那么貴,可也絕不便宜。
郡府看重鍛器堂,除了其會在新軍組建之中的作用,還有一層就是現在魏林的斂財之能。
仙道手段在凡俗之中斂財,確實很夸張。
“雪域苦寒,鐵甲獸入其中根本無法支撐。”張遠沉聲開口,“鄭陽郡組建的鐵甲營,真上戰場,只能在放馬川周邊三十萬方圓行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