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架前靠坐的岳青魚轉頭看看后方默然緊隨的四道身影,開口說道。
她在東源劍派地位不算高,但比較特殊。
以她身份地位,還有閱歷,自然看出張遠和玉娘,以及青玉盟的潛力。
連佛門都開始來拉攏,東源劍派也可以。
“岳師姐若是請來東源劍派高手坐鎮青玉盟,那該給的酬勞必然要比別人高。”車廂之中,張遠笑著出聲。
玉娘坐在張遠身邊,沒有說話。
不是說青玉盟缺多少護衛高手,而是聚攏的各方高手越多,青玉盟的生意越好做。
回到南山街,街巷巷口處,兩道身影立在那。
“秦兄,商兄。”
張遠笑著抱拳。
等待的兩人,正是之前營首校尉試煉時候,同樣勝出的秦濤,還有雖落敗,但實力和背景都不俗的商儲月。
“張兄,商儲月那日已經說過,往后唯張兄馬首是瞻,愿在麾下效力。”
“如今我將手中事務交接,特來投效。”
商儲月向著張遠一躬身,面上神色鄭重開口。
在鎮撫司的典籍司小院,商儲月向張遠挑戰時候就說過,只要落敗就為其效力的話。
不過落敗之后,商儲月還是有些糾結的。
直到這兩日血虎之名響徹,城中傳出青年一輩武道第一人的名頭。
商儲月思襯再三,終于決定投效張遠。
對于他們這等出身不凡的武者來說,早就明白選擇大于努力的道理。
商儲月甚至知道,為何張遠的血虎之名陡然大盛。
還不是因為張遠在郡守與通政副使爭鋒的關鍵時候,不但站對了隊伍,還在其中出了力?
若不然,年輕輩的事情,哪里會那么容易傳遍數百萬人居的大城?
都是做給已經掌控鄭陽郡大勢的通政副使他們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