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長點頭,領著他往鎮撫司中走去。
片刻之后,一座廳堂之前,背著手立在那的高世成面色淡然。
高世成目光落在張遠手上提著的木盒。
張遠上前一步:“大人,都是些特產。”
高世成面上露出笑意,伸手接過:“既是特產,那本官就不客氣了。”
張遠送上木盒,然后看向高世成,面色鄭重:“大人,張遠不知,為何能得大人相助。”
改變流程,這可不是小事。
“你算是同輩之中最有潛力的,我鎮撫司向來都是幫自己人。”
“再說,秉公而行,也算不得有什么私心。”高世成面色平靜,“當初在斷柳橋邊我就說過,有事盡管來找我。”
說完,他擺擺手,沉聲道:“回去好好準備,玄甲衛試煉,即將開始。”
張遠躬身,退出小院。
看張遠背影,高世成面上笑意更甚,低頭看向自己手上的特產。
“嘿嘿,陶景啊陶景,等你來,老子拿這些玩意,讓你走不出三船四巷……”
“這一次我這人情,賣的還不錯吧?”
張遠回到南山街,玉娘被邱家派人接去。
估計是昨晚截殺事情已經傳到薛夫人耳中,以薛夫人身份,自然擔心自家親侄女受到傷害。
其實張遠知道,昨晚事情,邱明山在其中已經出力,起碼保住玉娘不受圍殺。
張遠到書房之中,端坐片刻,沒有運轉功法修行,而是將之前玉娘的父親薛文舉送的那柄刻刀拿出。
青銅刻刀,其上有淡淡的“九”字刻痕。
入手沉重,與他手中之前得到的刻刀一模一樣。
國相張天儀在蒼天崖篆刻仙秦律法的三十六柄刻刀之一。
這段時間實在忙碌,加上他自己血脈之力熬煉順暢,就將這刻刀丟一邊了。
從拿到這刻刀到現在,張遠終于有時間好好觀悟。
握住刻刀,手掌輕劃,氣血涌入。
以自身氣血開啟這刻刀之中的力量,此法張遠已經輕車熟路。
隨著氣血灌注,一道淡淡的金光將他手掌裹住。
張遠的腦海之中,一片煙塵遮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