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這一份卷冊,價值至少千萬!
“多謝大人。”玉娘將卷冊接過,微微躬身。
“大人辛勞跑這一趟,我們要設宴招待才有誠意。”張遠笑著開口。
聽到張遠的話,那六品青袍文官抬頭:“你就是張遠吧?”
“我叫洛陽生。”
“我二叔說,往后我坐鎮鄭陽郡府,有什么事情多與你商議。”
“他還說,我與你相比,差遠了。”
潛川書院洛廷,字陽盛,在廬陽府司獄駐守十年,陪伴羅裳,將鐵甲獸煉制手段完全掌握。
出司獄,直接執掌三郡聯軍煉器營。
洛廷在廬陽府司獄時候,就是用了其侄子洛陽生的名字。
“原來是洛兄。”張遠笑著拱手,“估計洛先生只是為了讓你來鄭陽郡,故意才這般說。”
“我等武者行事或許張揚了些,粗糙些,與洛兄這等斯文人是不一樣的。”
張遠話語之中多出幾分恭維。
到底人家二叔是洛陽盛,掌管新軍煉器營的大佬。
何況當初洛陽盛就說過,他侄子可是潛川書院學子,是頂尖的儒道精英。
洛陽生點點頭:“我二叔說了,我在鄭陽郡的一應開銷他都已經付給你了,以后我吃住都是你負責。”
張遠哈哈一笑,朗聲道:“好說,都算我的。”
錢能解決的事情,都是小事。
……
當天晚上,張遠請洛陽生在云清軒吃飯。
一起來的,有廬陽府鎮撫司文撫司主司涂皓,巡按齊長林,還有鐵面小相公邱錦書。
這等場面,讓洛陽生極為意外。
在洛陽生看來,張遠這皂衣衛身份,怎么也不該與這么多儒道修行者相交。
何況不管是涂皓還是齊長林,還有邱錦書,每一位都是才學不凡,又身份不低。
幾人交流順暢,詩詞歌賦皆是信手拈來。
張遠不跟他們吟詩作賦,自己與玉娘在一旁桌吃幾個云清軒的特色菜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