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遠故意看一眼邱錦書。
邱錦書面上漲紅,伸手指著張遠:“我,我就看不慣你這等上不了臺面的謀劃,君子愛財取之有道,上次,上次――”
上次他那百十萬兩份額,全都參股青玉盟了。
這次這么好的事情,為什么沒他份?
那可是一年三十萬銀錢啊!
聽到張遠說是關于商道,關于銀錢事情,且聽著好像邱家白白能得幾十萬兩一年,薛夫人的神色也有了變化。
“哎,錦書就是這點不好,實在是太過,太過,”薛夫人伸手拍拍邱錦書的肩膀,“錦書啊,往后要跟張遠和玉娘多學學,錢財確實是身外之物,可也是要多多益善。”
轉頭看向張遠,薛夫人面上露出笑意:“玉娘一直說你才是青玉盟背后真正的高人,什么事情都算的清,現在看看果然是。”
“你放心,那商道事情我一定盯著老爺,不至于出岔子。”
邱家有些田地,也有些鋪子,可一年收益也就幾萬兩銀錢。
張遠一出手就是三十萬兩,砸的薛夫人都有些心顫。
怪不得自家那侄女被吃的死死的,如此手段,誰能撐得住?
在張遠看來,既然要維持邱家這親戚人脈,自然需要下點本錢。
青玉盟如今維持千里大江商道,主要往來廬陽府沿途就已經盆滿缽滿。
特別是九林山和白馬山那邊物資掌控住,就是一方大財閥。
洞園湖這條商道,沒必要讓青玉盟牽扯多少精力,讓邱家占些好處恰好。
之前的邱明山勢力不夠,底蘊不夠,如今父子皆有名,在郡府之中有根基,看顧一條商道不成問題。
“張爺,你們家隨從有事稟報。”
庭院外,管家的聲音響起。
張遠和玉娘看一眼,往門外走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