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岳青魚一直在等。
張遠和玉娘告訴云清軒掌柜何忱趙平川消息之后,何忱將消息傳回東源劍派。
岳青魚去了新軍大營找到趙平川,然后不知趙平川說了什么,岳青魚就來尋玉娘,還要一直陪著玉娘,等趙平川回來。
聽玉娘這般說,張遠猜到,估計是趙平川故意將岳青魚引來的。
一來岳青魚武道修為不差,可以給玉娘護衛,二來,估計岳青魚也不想留在東源劍派讓弟子們笑話。
事情說開,張遠便笑著向岳青魚拱手,也是叫嫂子。
“趙平川說了,我陪著玉娘,等他戰功攢夠,可以回來時候再說。”岳青魚面上神色好看了一些。
她目光落在張遠身上,目中透出幾分好奇:“趙平川說你很特別,是個人物。”
“你只是洞明境中期,為何能破我的劍法?”
岳青魚的修為可不低,分明已經是洞明境大成,比趙平川那荒廢的修為還高。
“我對劍道也有些研習,往后有機會再與嫂子切磋切磋。”張遠笑著開口,將玉娘牽著往廂房中走去。
岳青魚腳步動一下又頓住。
廂房的門啪一聲關上。
……
張遠回家并未久留,換了衣衫,就出門去。
他還帶了穿一身新衣的陳大田。
陳大田在郡城中長大,大街小巷都熟悉很。
兩人駕車穿過街巷,直到南城邊才停下。
南城外就是水路碼頭。
“遠哥,那就是碼頭倉庫,這一帶是江湖幫派三江幫的地盤。”陳大田的聲音之中有些畏懼。
顯然,他在三江幫手上是吃過苦頭的。
張遠點點頭,將一塊甲片遞給陳大田:“拿著這個,去見三江幫的幫主,讓他來見我。”
張遠抬手,自己手腕上的鐵甲護腕,那吞寶獸落在陳大田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