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騰洲鎮撫司自己都缺七境,哪里派的出七境?還是功勛匹配的七境。”
“要不然,我也沒有資格持圣旨來此一刀斬山河,借天地氣運入七境啊……”
陶景背著手,面上帶著幾分感慨。
時也運也,世間事,脫不開機緣二字。
他有足夠功勛,又只差臨門一腳,此等時候,機緣臨身,就能接住,一步入七境,天高海闊。
高世成瞪大眼睛,指指陶景,指指自己:“你他娘的要來鄭陽郡,還要成我頂頭上司?”
“那你剛才讓那小子去臨陽郡干什么?”
陶景哈哈大笑,一整衣衫,身形向著遠處飛奔而走。
“有時候,選擇大于努力啊……”
風中,他的聲音飄蕩而來。
斷柳橋邊,張遠回頭看一眼,然后轉頭,抬手,躬身。
“諸位兄弟為我張遠拼殺一場,他日再見,不醉不歸!”
橋邊,鄭棠和一眾軍卒面上露出激動之色,都是抱拳:“祝三爺得償所愿!”
“三爺一戰功成!前程似錦!”
張遠直起腰身,深吸一口氣,轉頭看向吳金水等人。
“回郡府!”
“諾!”所有皂衣衛抱拳低喝。
橋邊的鄭棠看著車架遠去,面上露出幾分感慨:“鄭陽血虎張遠,往后這名號必然響徹。”
“那咱兄弟陪著他戰這一場,豈不是臉上有光?”
“何止是臉上有光,說不定能吹噓一輩子,哈哈……”
橋邊巡衛都是哄笑,面上帶著熱切歡喜。
這一次任務,痛快。
大道之上,車架中盤坐的張遠雙目之中精光閃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