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武勇了,起碼都能死戰不退。”
兩位天人搖搖頭,輕聲開口。
“那個金三營,如今在做什么?”一位白袍道人忽然出聲。
陶景將一張字條拿起,面上神色有些異樣。
眾人看去。
“金三營駐守斷柳橋,在橋邊演練攻防。”
“金三營今日又采買了兩車酒肉。”
陶景微微皺眉,抬手一招。
兩位軍卒走近。
陶景低語幾句,兩位軍卒走出帳篷,片刻之后,一位身穿輕甲的皂衣衛踏入帳篷,將一張紙卷遞上。
“源江幫副幫主林長河,率幾位幫中高手,喬裝打扮,往斷柳橋方向去。”
陶景面上露出笑意,輕聲道:“看看金三營一番操練,能不能擋住這些高手。”
帳篷之中,其他人也是面帶笑意。
片刻之后,身穿輕甲的皂衣衛走進,再送一張字條。
“林長河假扮婦人,帶著孩童和幾個家人,以探親逃難名義,騙過斷柳橋守軍,已經逃離。”
大帳之中,幾位天人面色怪異。
坐在陶景身側的金甲大漢抬頭,低聲道:“那個金三營的營首呢,他在干什么?”
輕甲皂衣衛一拱手,開口道:“橋頭駐軍本要細細盤查,是金三營營首出面,說都是鎮上百姓,如今鎮里廝殺,百姓逃難投親正常,不用查了。”
“那林長河領著幾位精英幫眾,已經逃了。”
這話,讓金甲大漢面上露出怒色,狠狠一拍大腿:“如此怠慢,等此戰結束,該軍法處置。”
大帳之中,其他天人沉默不語。
陶景擺擺手,淡淡道:“等試煉過了再說,塵埃未定,不可妄下定論。”
下午時候,再一張字條被送來。
“林長河以孩子重病為由從斷柳橋重回青柳鎮,還帶了幾個喬裝武者。”
“疑似三源武門高手。”
大帳之中,微微一靜。
“這個金三營的營首,是在玩欲擒故縱?”
“有點意思啊……”
片刻之后,再一張字條送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