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遠等待許久的營首都尉試煉,終于開始了。
不過不是年后,而是選在了元康一百一十七年的最后一日。
還有幾個時辰,就是元康一百一十八年。
“轟――”
天穹之上,一架飛天馬車奔踏而行。
一柄橫空的十丈長劍之影閃耀,隨馬車而走。
兩尊展翅大妖,雙翅展開五丈,緊隨在劍影后方。
“那就是,天境。”張遠深吸一口氣,低低輕語。
鄭陽郡鎮撫司一次出動至少五位天境大修。
這是張遠第一次如此直接看到鎮撫司的天境出動。
這次的試煉任務到底是什么?
不過無論試煉是什么,在張遠眼中,都是他踏上新臺階的墊腳石罷了。
武道,官途,他都要緊握在手!
快步踏入鎮撫司,皂衣輕甲已經匯聚成河。
武鎮司的門前,兩位青衣文吏看到張遠和沈煉到來,低聲開口。
“張遠,沈煉,跟我來。”
隨著他們前行,直到兵甲司。
院落之中,已經有二十三位身穿黑衣或者皂衣的武者等待。
“換上衣甲,選好自己的遮面和腰牌。”
“本次試煉,認牌不認人。”
兵甲司的庫房前,身穿儒袍的主司開口。
他身旁,是點刑司主司。
那位四旬左右的點刑司主司看到張遠,目中閃過一道晶亮。
連上張遠和沈煉,一共二十五位試煉者。
張遠選了一柄長弓,三壺精鐵箭矢,兩柄折疊短弩,還有十盒箭矢。
穿上鐵甲,雙刀斜跨,他拿起那黑鐵遮面,蓋在臉上,伸手接過一旁文吏遞過來的一塊腰牌。
金,三。
金木水火土,五隊,每隊五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