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臺一脈是春秋儒道,杜如晦也是春秋一脈。
要是看好杜如晦入閣,那該是讓門下弟子鼎力相助才對,沒有讓精英弟子抽身的道理。
雖然歐陽凌得罪杜家,但這些事情在儒道大宗師眼中都不算事。
“呵呵,杜如晦癡心煉器,妄圖以器道改天命。”
“李牧云空有張相傳承,卻無當年張相一手分儒道的果決,他們二人,都不是未來國相人選。”
“就如同三皇子和五皇子,鋒芒太盛――”
左丘韌的話語頓住,搖搖頭:“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看太遠,也不需要聽太多。”
“仙秦天下,氣運流轉,自有其道。”
以歐陽凌之聰慧,自然聽出來,左丘韌不看好如今爭國相位的兩位天官,也不看好朝野皆傳的兩位皇子。
至于左丘韌的眼光準不準,她不敢說。
不過左丘韌身為云臺一脈執掌者,還將她壓在玉川書院,定然有特別安排。
如果不是極為重要的事情,左丘韌不會親自來。
看歐陽凌表情,左丘韌輕笑點頭。
“不止是你,我也會入一方書院,掌管教習。”
“天下書院,各方軍伍,近些時候都會有皇城子弟,武勛世家后輩隱姓而入。”
“此計為補天之鞭,陛下親名。”
“以凡俗精英,補天外天戰場天人境之不足。”
“主持此事的,是兵部侍郎,張家,張居正。”
“如果我猜的不錯,他就是此代鎮天司,青龍。”
鎮天司,青龍白虎,朱雀玄武。
四位以神獸之名為代號的強者,都是只聽命于皇帝一人。
歐陽凌手扶在茶壺把手上,沉吟許久,方才抬頭看向左丘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