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會,不知是什么機會。
為何喝酒,在何處喝酒,這些事情,儒道修行者最喜歡打啞謎。
“二位施主,此一別,真不知何時再見啊……”
看著薛文舉和左丘韌離開,京墨和尚合十相送。
看兩人下樓,他方才回過身,看向溪水邊。
“風云變幻,我佛門也是需要動一動了。”
“張遠,賭還是不賭?”
……
京源山下的道旁,一架青木馬車停在那。
車架兩旁是身形雄壯的武者,歐陽德目不斜視,站在車架前方,手中長刀握緊。
“歐陽老哥,一路辛苦。”
張遠走到歐陽德身邊,將一疊紙卷塞入其手中。
歐陽德眉頭一皺,剛準備推拒,看到那紙卷是一張張價值百兩紋銀的金券。
那么厚一卷,怕不是要有好幾千兩?
歐陽德渾身一顫,手掌握緊。
以他瑤光境修為,這點銀錢不算什么。
可身為家族武者,一切花銷都是家族出,他自己手上還真沒有數以千計的銀兩積存。
“老哥,我家歐陽凌就交你看護了,等我他日去玉川書院,定找你喝酒。”
張遠伸手拍拍有些愣神的歐陽德肩膀,然后向著歐陽凌揮手示意。
歐陽凌點點頭,登上車架,踏入車廂,渾身一震,低呼出聲。
“云臺先生……”
緩緩前行的馬車中,左丘韌與歐陽凌對面而坐。
歐陽凌有些手足無措的為坐在對面的左丘韌倒茶。
“讓你去玉川書院,是我的意思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