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月島上事情,張遠也沒想過能瞞人。
鎮撫司要是連這事情都不知道,就不可能鎮壓九洲天下。
“行,我去。”張遠點點頭,“司獄三層中的囚犯,我還是第一次。”
“那殺人錢,好像是三十兩?拿了錢我請譚老哥喝酒。”
譚勇年哈哈大笑,伸手拍拍張遠肩膀,然后領著他往點刑司方向去。
三十兩的刑使獎賞,一般人拿不到。
那等仙道修行者雖然身上煞氣不一定重,可神魂力量渾厚,臨死時候那一股神魂力量逸散沖擊,能讓人神魂大傷。
當張遠到鮮血結成血繭的刑臺前時候,已經明白為何沒人接這任務。
那跪在石臺上的身影,身上有一股煞氣與仙道靈氣交織。
一道淡淡的劍氣,在其身上浮現。
“劍修?”張遠轉頭看向一旁的譚勇年。
譚勇年咧嘴:“要不是這等硬骨頭,也不用喊你來。”
“小心些,這家伙當初可是殺人不眨眼,據說手中性命極多。”
張遠點頭,踏上石臺。
“奉刀。”坐在前方長案的儒袍文官淡淡開口。
張遠一抱拳,走到木架前,伸手握住一柄長柄狹刀,捧在胸前,轉頭看向那石臺上跪著的身影。
“惡徒段正元,修仙道劍法,以凡人氣血煉劍術,弒殺百姓過千,今日驗明正身,明正典刑。”點刑官的聲音響起,一道淡淡的浩然之力壓下。
張遠身上浩然之力微微一蕩,就將這道浩然之力抵在身外。
石臺上,本跪地的囚徒渾身一震,抬起頭來。
“要殺就殺,無需多。”
“些許浩然氣,阻不住我的劍道真意。”
囚徒的聲音冷漠,身上劍道之意激蕩而起。
血色石臺上,淡淡的血光浮現,化為血霧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