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獵時間,就定在三日后,因為三日之后,官試開始,城中戒嚴,要施行宵禁的,連許多歡樂場都要關門歇業。
城中世家子趁著官試之前出城,若不然官試時候呆在城中多不自在?
三日之后,鄭陽郡城鐘聲響起。
“咚――”
“咚――”
“咚――”
“明日官試,全城戒嚴,五日之內宵禁。”
一道恢弘聲音響起。
此時,一位位騎乘戰馬的世家子,已經悄然出城。
城外河道邊,按住腰間雙刀的張遠目光投向前方。
“他們的船,要出城了。”
薄霧煙籠的河道上,二十多艘船舶連成一線。
這些都不是商船,而是游船畫舫。
只是如今的畫舫全都吃水極深,明顯裝載了重物。
那些畫舫的甲板上,一位位身形雄壯的武者警惕看向四周。
“張遠,什么時候動手。”邱錦書穿著青色儒袍,手中握一把青玉折扇,低聲開口,目中閃過一絲期盼。
他有些難以想象,自己這郡丞之子,以讀圣賢書,行道義事標榜之人,現在怎么變成了一個黑吃黑的惡徒。
不算惡徒,可這等行事手段,多出許多江湖氣,實在不像他這身份人能做的。
以往時候他也不知道,城中那些世家子,其中名氣頗大的人物,傳揚之中都是偉光正,可暗地里,行事也是這般,狠辣。
“走吧,這里不是動手地方。”張遠站起身,轉身就走。
一旁伏在山石之間,穿著黑色武袍的夏玉成也站起身來。
“離城太近,驚擾了城中,我們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“還有,離開岔河,往滄瀾江匯流時候,才是他們松懈時候。”
夏玉成目光投向河道之中看一眼,徑直往前走。
張遠點點頭,低聲道:“他們會在指月島換大船。”
“我們在那等。”
邱錦書跟在他身后,面上露出好奇之色。
“為什么要在指月島換船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