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下值早些,我父親五十壽宴,記得去。”
邱錦書將衣衫整理下,看張遠面上神色,笑著道:“表妹那請柬已經發過了。”
“放心,我們年輕人一處,不跟他們那些官府中人擠一處。”
“近些時候我也懶得跟那些人照面,光是些客套話就讓人頭疼。”
說到這,他頓一下,壓低聲音道:“玉成兄估計也能回來,上次你不是說要――”
張遠點點頭。
邱錦書沒有再說,轉身就走。
張遠向著邱錦書背影拱手,高聲道:“表兄好走。”
表兄?
自家這頭,原來還有那等背景?
一眾獄卒瞪大眼睛看著張遠。
張遠轉頭看看,擺手道:“怎么,難不成我還不能有一兩個有錢有勢的親戚?”
“你們聽見的,他表妹是我家娘子。”
說完,他看看自己身上衣衫,搖搖頭道:“我回去換身衣服,晚上去吃席。”
看他離去,一眾獄卒目中露出羨慕之色。
“有軟飯吃,真好啊……”
“有席吃,真好。”
……
郡丞夫人薛夫人最近很是得意。
丈夫在郡中掌握的話語權越來越多,越來越被郡守和通政使看重,身邊投效的官員也越來越多。
什么叫位高權重?
這才是。
前些年,邱明山雖然官職是郡丞,其實手上無多少權力,也不是郡守親信,身邊更是沒有多少得用的部下。
如今對比,方才有些氣象。
不只是邱明山,讓薛夫人欣喜的更是她的兒子邱錦書。
誰敢想象,本行事老氣,少有靈性的邱錦書,在城外一場軍演,還有曇月嶺前成名。
果敢勇決,文人控武。
鐵面小相公之名傳開,滿城貴婦都請薛夫人做客,明里暗里讓她將兒子帶來見見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