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軍卒看向張遠所在方向,都是低頭。
那才是真正的殺神!
那藏身鐵甲獸之間出手,每一刀都帶走一條性命的刀鋒,實在讓他們看著都膽寒。
還有讓所有鐵甲獸都聽命的本事,更是強到可怕。
后方的山坡上,邱明山背著手,看著大軍遠去。
其他人都面色凝重,看向邱明山。
今日場面,是邱家父子力挽狂瀾。
若當真魏林身死,夏玉成亡,他們所有人牽扯難辭其咎。
“郡丞大人,往后,朱某唯大人馬首是瞻。”
“邱兄,某之心意,兄明白。”
“郡丞大人,某不會說話,今日恩德,記著。”
……
邱明山轉過身,看向身后眾人。
“諸位,鍛器門敢挑撥郡守與通政使相爭,又算計朝堂軍伍大事,已經是自尋死路。”
“本官這就回郡府,與諸位大人相商,如何處理鍛器門事情。”
抬手作揖,目光掃過,邱明山淡淡道:“此地,就拜托諸位了。”
此地其實已經大勢皆成。
無論夏玉成等人取得什么戰績,此地斬殺的鐵甲獸和鍛器門弟子的功勞已經穩了。
現在邱明山留在此地也無用,倒是回去城中將所有與鍛器門有牽連的勢力挖出,且將今日事情稟報,請郡守和通政使決斷,才是最有利的選擇。
而且,他離開,還能避嫌。
“大人放心,此地有我等。”
“大人,邱公子今日表現絕佳,我等有目共睹,后面就看他們怎樣建功就可。”
幾位儒袍文士出聲,面上帶著幾分笑意。
年輕人要聚名聲,邱錦書今日可順勢而成。
當年禮部尚書王安之養名一甲子,白發入京城,一夕動天下,儒修的名,最重要。
其實武修也一樣,江湖名號也是能聞名而降。
邱明山點點頭,面色帶著幾分鄭重:“今日事情事關郡府安定,在事情未定落之前,諸位還需不能有只片語傳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