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邱錦書的舅舅,玉娘的親生父親爭奪禮部官職之事塵埃落定,那時候再讓玉娘認祖歸宗。
這其中,玉表妹的夫婿,是障礙。
皂衣衛身份,配不上薛家詩書之家,更配不上薛文舉的女婿身份。
可到底是貧賤夫妻,如何處理,需要考量。
邱錦書目光落在張遠身上,輕聲道:“我父親不重出身,只看本事,你若是能得他重用,再轉府衙或軍伍,也未嘗不能入薛家眼。”
哪怕其實機會渺茫,邱錦書也不愿將自家母親拆散表妹和張遠的安排直接說出口。
那日在云清軒,他能感受到張遠和表妹的情意。
“你可知今日此地是何事情?”邱錦書再次開口。
“似乎是新軍軍演?”張遠答道。
確切說,是軍中和鄭陽郡掌權官員要看鐵甲獸戰力如何。
“等會如果我父親問你今日戰況預測,你就說雙方勢均力敵,必是一方慘勝就好。”邱錦書壓低聲音。
預測戰況?
“多謝,”張遠頓一下,輕聲道:“多謝表兄。”
這個邱錦書談舉止,倒還不錯,起碼沒有官宦子弟的孤傲。
兩人前行,前方是幾位手按腰刀的雄壯武者。
那刀,是雁翎。
皂衣衛。
不遠處,有幾位身穿青袍的儒士,還有幾位穿著武袍的武者立在山坡前。
“邱公子。”
領隊皂衣衛認得邱錦書,抱拳一禮,看一眼張遠,目光落在他腰間雙刀上,目中閃動一道晶亮。
雁翎,百煉。
能掛百煉精鋼,還是兩柄雁翎長刀,那不僅是皂衣衛,還是皂衣衛中精英。
邱錦書走到前方,向著山坡前幾位儒士中的一位躬身,低語幾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