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凌將已經發絲散亂的頭埋在張遠的懷里,不說話,只重重喘息。
張遠自己也沒想到,自己今日借了酒勁,敢這般大膽。
只是發絲蓬亂、烏紗跌落、官袍半解的歐陽凌在面前,讓他有些血脈噴張。
一壓全城的巡按,一人鎮同輩不能抬頭的歐陽家大小姐,如今小貓一般縮在他的懷里,這等感受,不足為外人道也。
“想我嗎?”張遠湊近歐陽凌的耳畔,低低開口。
那溫熱的鼻息,讓歐陽凌身軀越發滾燙。
“我,我在郡學這些時日,不知怎么回事,心里總是你的影子。”將頭悶在張遠的衣襟,歐陽凌輕輕低語。
她是歐陽家明珠,從小就被捧在掌心。
她眼中,任何男子都是塵土一般。
可是,張遠這個別人的小郎,卻不知怎么,讓她不能自拔。
是張遠與玉娘相扶相持的貧賤不移嗎?
或許吧,那是她歐陽凌可望不可及的,從小,家中,書里,所說的都是出仕之道。
是張遠身上展現的,小人物的執著拼搏嗎?
也許,張遠一直以來無論是讀書還是習武,都給了她許多震驚。
特別是張遠寧愿煞氣入體,也要去拼殺,去修行,那等執著,讓歐陽凌感動。
也或許,是不知不覺中的相處,感覺到張遠的真誠,熾烈?
還有,半路截殺時候,張遠那視死如歸的豪邁。
不知道為什么,反正,這個男人,真的走進她歐陽凌心里了。
抬頭看張遠,見他面上帶著幾分笑意,歐陽凌手臂用力,將他的頭勾過來,紅唇遞過去。
不知多久,張遠的手已經穿過衣衫,貼著溫潤的皮膚游走。
他看著喘息的歐陽凌,輕聲問:“我上次被氣血沖擊,陷入昏睡時候,你是怎么救我的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