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還不知道,這次商道不容有事,胡亂參與其中,已經有取死之道。”
看向張遠,夏玉成低聲道:“要不要我動手?”
張遠面色平靜的搖搖頭:“既然不會牽扯城中大家族,我會安排好。”
“你來的剛好,帶十萬兩紋銀,晚上我帶你去一個地方。”
張遠的話讓夏玉成渾身一震。
“十萬兩紋銀?”
鄭陽郡中,何處需要花銷十萬兩紋銀?
便是那幾處消金窟,也不需要一晚花費十萬紋銀。
再說,張遠才來鄭陽城這么短時間,那些地方恐怕還不認得路。
“拿不出來?”張遠抬頭道:“我可以借你。”
“九出十三歸就好。”
當初段玉在廬陽府時候,就欠下了張遠三千兩紋銀,最后回郡府拿大藥和銀錢來還的。
具體他借了張遠多少錢,外人不知道。
夏玉成不可能找張遠借錢。
這里可是郡府,是他夏家大宅所在之地,他堂堂夏家五公子,怎么可能需要向別人借錢?
等車架離開南山街的時候,一位穿著灰色長袍的老者已經等待外面,將一個小木盒遞給夏玉成。
“公子,夫人說,你正是需要銀錢的時候,這是二十萬兩紋銀的金券,你收著。”
這么隨意就拿出二十萬兩紋銀,到底是郡府武道第一世家。
車架前行,端坐其上的夏玉成面上神色慢慢變化。
“這是往,鍛器堂?”
“你帶我去買什么?”
身為夏家五公子,夏玉成可不是笨人,反而是心思通透。
他看向身前默然不語的張遠,低聲道:“鍛器堂最近似乎與鍛器門鬧僵了,之前準備煉制的一些上等兵器都少了供應。”
“倒是聽說,”他看著張遠,輕聲道:“聽說新軍之中會推行鐵甲獸和妖靈戰傀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