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皓永遠如此冷靜。
在所有人欣喜時候,他問出的話語直指關鍵所在。
如果是什么秘法,這秘法有沒有禁忌,代價大不大,能不能復制。
羅裳是將所有煉制鐵甲獸的研究都交給洛陽盛的,這秘法洛陽盛如果也知道,那鄭陽郡煉器堂便不算真正掌控絕大籌碼。
所有人看向張遠。
“回大人的話,也不算什么秘法。”張遠朗聲開口。
“就是羅裳曾說過,他總覺得不該將這等戰獸當成工具。”
“如果想驅使戰獸,就該真正感受其覆甲之痛。”
“我與魏兄交流過,他煉制鐵甲獸的鱗甲時候,專門在其上篆刻了引動氣血流轉的靈紋。”
看向面前眾人,張遠沉聲道:“剛才我以自身氣血承擔鐵甲獸之氣血損耗,以自身真元貫通梳洗其經脈。”
“最關鍵一重,我隨歐陽凌大人修過儒道,懂神魂運轉之法。”
“我剛才將鐵甲獸一半的鐵甲覆身之苦轉加在我自己身上。”
一半的鐵甲覆身之苦,轉加在自己身上!
看著面色如常,神色平靜的張遠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。
真是,瘋子!
手掌壓在鐵甲豹獸的頭頂,張遠面帶輕笑:“諸位大人想要一頭屬于自己的鐵甲獸,何不親自動手試試?”
自己動手?
承載鐵甲覆身之苦,然后得到一頭鐵甲戰獸?
在場武者全都是目中透出無盡亮光,緩緩轉頭看向地上躺臥的那頭,山豬。
第一個搶到那山豬的是鄭陽城鎮撫司皂衣衛營首都尉,瑤光境武者陸長。
走到石臺前,伸手壓住山豬,氣血真元凝聚灌注,陸長滿心歡喜,充滿期待。
“這畜生丑是丑了一點,但披上鐵甲,絕對英武不凡。”陸長咧著嘴,看一旁那些個沒有搶到山豬,掛著臉的一眾同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