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隨在蕭然舉和何瑾身后的那些人,有的瞪眼,有的咬著牙,分明眼中全是難以壓抑的笑。
“哈哈,是個趣人,是個趣人!張遠,老夫記住你了。”面色清冷的何瑾哈哈大笑,伸手將張遠手中裝著淡金色人參樣物件的木盒接過。
“老夫喜歡龍精虎猛的,蕭師弟你就要那一江春水向東流吧,我知道你最喜歡這調調。”
蕭然舉也不客氣的將另外一個木盒接過。
“別看老夫須發皆白,卻也寶槍未老,這一江春水向東流正合我意。”
看向一旁呆愣的涂皓,蕭然舉咧嘴道:“真沒想到,涂皓你這般古板之人,竟然結交了此等有趣的家伙。”
廳堂之中,一片哄笑。
張遠向著蕭然舉他們身后眾人拱手:“諸位大人對不住,這次特產帶少了,下次張遠多備些,諸位都有。”
“這些真是特產,我在滄瀾江邊買了個藥谷,專門種藥的。”
這等特產,讓那些個隨行的文武修行者都是笑著拱手回禮。
有說一定要收禮的,有說自己喜歡什么的。
他們未必真喜歡,但蕭然舉和何瑾已經收了,他們總不能說自己清高,不好此道。
“滄瀾江畔藥谷,呵呵。”一位身上氣血與真元緩緩奔流的中年武者輕笑,看著張遠:“張小哥大手筆啊。”
很明顯,青藥谷之名并非無人知道。
張遠輕笑。
一時間,氣氛熱烈。
站在后方的沈煉抬頭看張遠,面色復雜,透出幾分如釋重負的輕松。
這就是張遠。
他沈煉是廬陽府鎮撫司甲一隊旗官,與這些至少六品官,至少瑤光境修行者一路,同行數日,能認得他,說出他名字的沒幾個。
今日,所有人都記住張遠了。
而且,這般的張遠,人畜無害,不似他沈煉,只被看成一柄刀。
沈煉不知道,張遠是從什么時候,有了這等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