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倒也是。
仙秦天下,一切英才盡在朝堂,散落江湖的,怎么比得上鎮撫司中的強者?
“那小郎你記著這事情。”
“我過兩日要去一趟建昌城,布匹已經交割差不多,商隊需要帶貨物回程,我要去安排。”
“怕是幾日才能回來。”
八百大小船只,留在建昌城外的河道上,每日耗損都不小。
青玉盟雖然做成一筆大生意,但如今要養玉和堂和青竹幫那么多幫眾,壓力極大。
“我已經幫你們談成了一筆生意,大約過些時候就能定下來。”張遠伸手將玉娘摟住,“該如何謝我?”
洛陽盛的約定還沒有落在紙面,要等騰洲鎮守金殿下文。
這可不是簡單生意,乃是一件長遠的大生意。
世間行商,能長遠發財的,大抵都是有官府背景背書。
只要鎮守金殿的條文下來,青玉盟便是有鎮守金殿背景的商行,通行大江暢通無阻。
玉娘面上露出欣喜,壓低聲音,眼中盡是水汽:“小郎要怎么謝?”
“將玉娘洗剝干凈送你吃了可好?”
……
下午,張遠則在小院中修行,經脈之中的真元流轉,氣血激蕩,在背后隱隱化為山岳。
洞明境的力量,他現在已經能純熟掌握。
右手斬落,刀鋒上有一絲絲的流光隱現。
披風刀法之中夾雜劍道手段,讓他的手中刀鋒更加靈動。
左手長刀橫握,每一次劈斬都好似山岳崩塌,帶著萬鈞巨力,有暗暗的呼嘯聲。
外人絕對想不到,他的雙手刀中,左手竟然是這般厚重如山。
刀法展現到極致,他的經脈中似乎有一絲金色的流光閃動,入身軀,與氣血相合,讓雙手之間更加協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