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杜工部杜如晦當面,今日都不敢動張遠分毫!
一頂天。
這就是儒道大修的手段,借仙秦之鐵律,能抵百萬兵,能擋九境仙。
手無縛雞之力又如何?
仙秦天下,九洲之尊,就是底氣。
苦修儒道為的是什么?
不就是為官試入朝堂,為承接仙秦氣運,能如歐陽凌一樣,縱千軍萬馬于前,也能一鎮之?
張遠目光落在身形消瘦的區陽身上。
他第一次感受到,原來,權勢是這般用的。
相比區陽這等權謀手段,他張遠要學的還太多。
區陽說的對,光是會舞刀拼殺,終究只是尋常武夫。
庭院之中,無人敢出聲。
那等無聲的壓抑,讓人透不過氣。
這是仙秦律法的威嚴!
立在原處,杜海平面上神色變幻。
他的目光落在區陽身上,然后又看向張遠。
最終,深吸一口氣,他滿身凝聚的氣血散去,煞氣消失無形。
他不敢,他不能。
他杜海平今日不可能動面前的張遠絲毫。
歐陽凌之手段可不只是那犀利辭。
若是他杜海平敢動手,歐陽凌就敢以仙秦朝官之力,引天地氣運加持,將他定為謀逆重犯。
杜家再有權勢,也保不了一位謀逆重犯。
這可跟杜海正那等小打小鬧不一樣。
殺平民和謀逆是兩回事。
仙秦鐵律,他杜海平也不敢不遵。
緊繃的面皮透出幾分輕笑,杜海平抬起手,向著張遠拱手:“張公子,杜某該感謝你為我杜家矯正家風,懲治敗壞門風的驕縱子弟。”
“剛才,杜某只是想試試你膽量,張公子不會怪罪我吧?”
試試膽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