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竹武站在原處,面上一片茫然。
他不知道為何玉和堂會輸成這樣。
本來手到擒來的事情,怎么就這么難?
“軍陣戰法,對方有高人。”朱力長老倒是神色坦然,雙目微微瞇起。
“當年聽說許繼曾救下一位被陷害的武官,那位武官留在許繼麾下效力。”
“看來此時指揮船隊的就是此人。”
“還以為此人當年就已經被斬殺了。”
他身上,一道淡淡的氣血力量凝聚,洞明境中期的修為浮現。
洞明境中期,在朝堂,在武道宗門,都不算真正高手。
但在幫派,這樣的修為,已經是一方強者。
以利聚合,為各方大勢驅使的幫派,不可能有多少強者。
真正的強者不會這般為人賣命。
朱力沒有直接出手,而是看向大河水面。
陶竹武也是低頭。
“對,只要將那個家伙擒拿或者斬殺,他們就不戰自潰。”
“那家伙還是太狂妄。”
陶竹武面上帶著幾分癲狂,低低怒吼。
“斬殺?”朱力搖搖頭,無奈開口:“你沒看他手中用的是雁翎刀?”
“鎮撫司的人,是能殺的?”
“廬陽府鎮撫司才剿滅了九林劍派,你陶家可是在廬陽府治下,想成為下一個被絞殺的對象?”
鎮撫司的人!
雁翎長刀!
陶竹武張大嘴巴,渾身震顫。
他又不是武道高手,離著這么遠,怎么能看清張遠用的什么刀?
“那,那怎么辦……”
廬陽府鎮撫司最近殺瘋了,他陶竹武敢殺鎮撫司的人,鎮撫司真的會殺他全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