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南城雙手持槍,抖落槍花如斗,向著長刀迎來。
“當――”
長刀與槍鋒再撞。
槍鋒上青色的真元向著張遠手中刀涌來。
洞明境戰力已經不是氣血之力衡量,而是看真元渾厚與否。
這青色真元若是入張遠身軀,必然能將他經脈震碎,讓他無一戰之力。
但真元才出槍鋒,張遠手中長刀之上一道血色寒芒激射而出。
“刺啦――”
陸南城的真元被寒芒斬碎。
陸南城渾身一震,瞪大眼睛。
張遠長刀斬在陸南城手中長槍槍身,百煉精鋼長刀劈入槍身,帶著刺耳的摩擦。
“咔嚓――”
長槍斷裂,陸南城雙手虎口震裂,腳下一軟,往后跌坐去。
張遠持刀前行,刀鋒幽寒。
一位洞明境武者,就這么被他擊敗。
氣血真元之力沒有他渾厚,功法沒有他高深,武技沒有他純熟。
陸南城這樣的洞明境,如今已經不被張遠放在眼中。
看著張遠步步走近,陸南城面上透出一絲絕望,雙目之中有一絲解脫。
“吼――”
一聲嘶吼,丈高猛虎向著張遠當頭撲來。
張遠手中長刀橫在身前,整個人陡然往一側踏出一步。
“嘭――”
猛虎撞在長刀上,刀鋒在其身上拉出一條三尺長血痕。
這血痕不見血跡,只是被一道淡淡的熒光裹住。
張遠持刀,一個橫卷,刀鋒狠狠劈在猛虎的背后脊梁。
那猛虎吃痛,奔踏前行數丈,回頭,雙目之中透出懼意。
如果是半個月前,張遠與這有洞明境戰力的猛虎相斗,能勝,也不會這般輕松。
此時,他不但真元到先天八層,更有一位瑤光境強者記憶感悟。
再與洞明境的妖獸相斗,他已經可輕松而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