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不可能放棄那些脫力的皂衣衛離開。
唯一能離開的只有張遠。
離開?
放棄自己的袍澤,獨自偷生?
張遠雙目之中,有壓抑的無盡戰意涌動。
今日他若走,此生有愧!
抬頭,張遠看到前方站在礦石堆頂的持劍青年。
要破局,只能在此人身上。
此時,持劍青年也看向自己。
那目光之中帶著輕蔑的笑。
上位者的笑。
張遠從被他斬殺的九林劍派弟子記憶中,已經尋到此人身份。
云松劍門少宗主唐其廖。
云松劍門宗主唐天順之子,修為兩年前踏入洞明境。
三十歲的洞明境,方圓半個鄭陽郡中都是后輩里最頂尖的人物。
也是這位主導了本次吞并九林劍派。
云松劍門是皓明府第一宗門,也是鄭陽郡劍道宗門前五。
唐其廖這位少宗主自身修為天賦都是頂尖,背后宗門實力雄厚。
此等人,怎么可能將張遠這樣的皂衣衛放在眼中?
從張遠所立位置,往重鱗鐵礦石堆頂,有四丈遠。
跨過四丈距離,拿下對方,讓九林劍派和云松劍門之人投鼠忌器,他們這些皂衣衛方才能有一線生機。
此時局面,牽于一線!
生死,就在百息之內見分曉!
百息之內,改變戰局,唯有放手一搏!
“殺。”
張遠抽刀。
看張遠持刀沖來,唐其廖面上的笑意更甚。
或許在他眼中,張遠此時的亡命沖殺,不過是一個能讓他多幾分興趣的螻蟻罷了。
他的目標,從來都不是小小皂衣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