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玉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。”
他輕笑著說道。
玉娘不搭他話,上下去看他身上有沒有受傷,一臉擔心。
“縛――”
一聲清朗低喝響起,奔到近前的何木文抬手,掌心一道金色浩然之力化為繩索,將杜海正的身軀束縛。
杜海正的身體倒臥在地,雙目之中透出怒意:“你敢以神通壓我?”
“我是兆河杜家之人!”
他的聲音之中帶著倨傲,哪怕身軀倒臥,被鎖拿在地,此時依然有著高高在上的傲然。
“兆河杜家又如何?本官是過官試入府學,受官封的仙秦官員,杜家能拿我如何?”
“杜工部之后,春秋儒道杜家的名聲就毀在你這等不學無術之輩手中!”
何木文指著杜海正的鼻子喝罵,讓杜海正一時間有些愣神。
他似乎根本沒想到過,有人敢如此當面辱罵他。
“腐儒,敢辱我杜家,我要與你文斗!”杜海正在地上扭動,怒吼。
一道道身影上前。
夏明堂的護衛老者走到張遠身側站定。
裕豐樓中踏出的武者也站到一旁。
一道恢弘刀光斬落而下,落在街道之上,身穿青色戰袍的鎮撫司皂衣衛甲衛營營首都尉周林一步踏下,身上有著濃烈的氣血震蕩。
看向周圍散落傷亡的匪徒,還有張遠孫澤他們的慘樣,周林面上怒色涌動。
“嗡――”
長刀抽落掌心,他飛身而起,持刀徑直斬向地上的杜海正。
這一刀帶著煞氣與殺意,森寒至極。
刀鋒未至,已經好似要將杜海正的身軀凍結住。
“不可!”
“殺不得!”
半空之中有聲音響起,兩道身影飛落。
一位身穿青色儒袍,手中一柄淡金色判官筆點出,一道罡風將杜海正身軀掃落一邊,拖到一丈之外。
“嘭――”
周林的刀鋒斬在青石上,斬出一條丈許長的溝壑,青色碎石四散。
“周都尉,此人殺不得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