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處的羅金走到羅尚虎身前,低聲道:“二叔,這就能讓張遠送命?”
聽到他的話,羅尚虎面上得意之色更甚。
“白馬山的人要尋這衣衫,這衣衫又在張遠手上,你說,會怎么樣?”
會怎么樣?
羅金面上一動:“白馬山的人一定會去尋張遠!”
他的回答,羅尚虎并不滿意。
搖搖頭,羅尚虎面上露出失望:“張遠一心要立功,定然會利用這衣衫尋白馬山的人。”
“那,那不是給他立功機會!”羅金急道,“二叔,你可是說了,要將他滅掉,讓我成為……”
羅尚虎瞪他一眼,低喝:“蠢貨,白馬山要是那么容易對付,我怎么會落到此等地步?”
他冷哼一聲,擺手:“去,讓你媳婦來。”
羅金目光掃過羅尚虎身后廂房,點點頭,快步離開。
等羅金離開,羅尚虎身后的廂房之中,一道身影緩步走出。
“主司大人。”羅尚虎忙躬身。
文撫司主司,目前被禁足的主司徐振林。
不知他為何此時能在這里。
“大人,張遠雖然壞了司獄之中規矩,可他得武鎮司幾位上官看重,自身潛力極好,為何大人非要取他的性命?”
羅尚虎看向徐振林,面上露出不解之色。
司獄之中相處,他羅尚虎也看重張遠的潛力,只要不死,往后必然成就不低。
如果不是徐振林所命,他真不想將張遠得罪死。
“昨日府學學錄譚亮去府衙狀告鎮撫司,給涂皓施壓,昨晚譚亮就失火死在一座無名小院。”
“知道此事的,廬陽府中不超過十個人。”
徐振林雙目瞇起,看著敞開的門庭,目中透出深邃的寒意。
“楊昌沒說是誰所為,不過他點明乃是涂皓的手段。”
“涂皓如今被困在鎮撫司,他的手段,可不就是這個張遠?”
是張遠殺了譚亮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