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尚虎看看四周笑一聲,然后搖搖頭:“我現在已經不是鎮撫司中人,擔不得大人一聲虎爺。”
“大人能給面子來見,已經是我的榮幸。”
他話是這樣說,面上神色卻極為平靜。
不遠處的幾位護衛武者,還有立在門口處的羅金,顯然都是為這位虎爺馬首是瞻。
很明顯,虎死余威在,他虎爺依然有著自己的威勢。
“虎爺,盧生舉的死,是你所為吧?”張遠看著羅尚虎,輕聲問道。
羅尚虎哈哈一笑,連連擺手:“張獄卒長,這等事情我可不敢,司獄之中事情,我哪有那個本事?”
這話,張遠不信。
不過此時羅尚虎不承認,他也沒有再糾纏,只是換了話題:“虎爺,不知今日尋我來,是為何事?”
聽到他的話,羅尚虎面上笑意收斂,目光之中透出一絲深邃:“張獄卒長,聽說,你一個消息,就賺了三百兩黃金?”
他的聲音之中多出幾分難以壓制的怒意,還有不甘。
“為了這個消息,司獄之中幾個兄弟都折了,他們的安家費,不知獄卒長大人可能出?”
幾個兄弟,就是洪林森和那些個與百運布莊案件有牽連的司獄獄卒。
其中洪林森已經身死,而其他人就算能放出來,也不會再有在司獄之中任職的資格。
“虎爺,他們都是咎由自取,可怨不得我。”張遠身軀挺直,面色淡然。
他的聲音不小,不遠處的那些護衛武者,還有門口守著的羅金都能聽到。
這話讓眾人面上都露出怒色。
“哈哈,張獄卒長說的是,都是他們自己尋死呢。”羅尚虎笑一聲,“此事錯在他們,沒有守司獄之中規矩。”
“放心,若是身死,他們的家眷羅某養了,活著出來呢,羅某也會給他們一個飯碗。”
“城南之地,混口飯吃還是可以的。”
羅尚虎顯得極為講義氣。
張遠不在意他是不是真的講義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