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感覺來的快也去的快。
金城陸說與儒道強者交手時候,一定要感知細微變化,特別是對方神魂力量入侵,好似水浪,能悄然讓人沉溺不知。
張遠沒有動,他也動不了。
司首這等強者,恐怕金城陸那等開陽境都要全力應對。
“肺腑之,赤子之心,我廬陽府鎮撫司十年未能成之事,你三兩語就能做到。”徐珂的聲音依然平靜,不帶絲毫情緒。
鎮撫司十年未成之事,卻被自己做成。
張遠不知道徐珂司首是夸贊自己,還是別的意思。
玉娘說過,與大人物說話,聽不懂時候就不答話。
少說少錯,不說不錯。
“說吧,想要什么樣的獎勵?”徐珂司首看著張遠。
什么獎勵?
能不能讓自己成為玄甲衛?能不能讓自己查探大哥殉職的原因?
張遠只覺得心中一緊,氣血不受控制的激蕩起來。
看張遠身上氣血激蕩,徐珂搖搖頭,面上露出一絲笑意。
這才是年輕人該有的樣子。
“這件事不能計功勛,獎勵不能以軍功論。”
“不能違背鎮撫司規矩,只能算是韓司首和我們對你的特殊獎勵。”
特殊獎勵,不算軍功,不能違背鎮撫司規矩。
甚至這件事往后都不能外傳。
自然,以此獎勵入玄甲衛和查探大哥殉職消息也都不成了。
張遠心中有些失落。
好在玉娘下午幫他分析時候,就說過這樣的功勞恐怕不能公開,能換的好處不會太多。
囚軍之事,金城陸囚禁廬陽府鎮撫司十年事情,都不能公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