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看著堆滿香椿的碗,霎時無語了!
蘇培盛嘴角狂抽,趕緊低下頭,看不下去了!
“哈哈哈哈.....”
惡作劇成功,姜瑤被逗笑了,弘晙小心看了眼額娘,又看了眼蹙眉的阿瑪,低頭扒飯,假裝沒看見。
飯畢,姜瑤照例帶弘晙打太極消食,胤禛就背著手在門口看著,也沒有離開的意思,姜瑤就知道他今天是要留宿在這里。
“冬雪帶弘晙去沐浴休息吧!”
姜瑤拿繡帕擦著汗,走到已經安然坐在院里,慢悠悠品著茶胤禛旁邊的椅子坐下。
剛想說話,但看了眼四周候著的下人,她就給不遠處的嚴嬤嬤和蘇培盛一使了個眼神。
嚴嬤嬤和蘇培盛瞬間心領神會,小心的看了眼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得胤禛,揮揮手把離得近的幾人也叫遠!
蘇培盛邊走邊在心里祈禱,小祖宗可別再搞事啊!
見幾人走遠,姜瑤直接開門見山:
“王爺,這天色也不早了,你是不是....?”
姜瑤話里趕人的意思很明白,胤禛握著茶杯的手便是一緊,指節微微泛白。
他倏地側頭看她,在漸漸昏暗的天色,目光灼熱得,姜瑤不看他都能感受到怒氣:
“姜...耀,你就這么不想爺留下?”
他覺得他今天的意思很明了,她這是打算揣著明白裝糊涂!
姜瑤完全不懼,也懶得迂回,干脆反問回去:
“那王爺留下,是不計較我吃避孕藥的事了?
有些話,就得提前說清楚,別不清不楚的,后面又來翻舊賬。
雖然心里已經認了,但姜瑤直白的話,還是像一把鈍刀子,狠狠戳在胤禛心口最憋悶的那處。
他計較?
他計較有用嗎?
她都沒把他放心上,四個多月的冷落,她都無動于衷,有他沒他,過得依舊悠閑自在。
反倒是他.......
胤禛端起茶喝了一口,壓下心里翻涌的情緒,告訴自已別急,就像對那個位置一樣,他有的是耐心!
他對她上了心,就絕不允許她無動于衷!
就在姜瑤以為今晚又要不歡而散,準備起身送客時,卻聽見胤禛喉嚨里傳出一個音節:
“……嗯。”
聲音悶悶的,帶著意思不情愿的妥協,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
那表情,配上胤禛平日冷峻威嚴的形象,竟讓姜瑤莫名聯想到了“逼良為娼”四個字。
“噗!”
姜瑤一個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方才l倆人之間那點嚴肅緊張氣氛瞬間蕩然無存。
直到胤禛臉色越發的緊繃,姜瑤趕緊見好就收。
行吧!
她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脖頸,很是自然地問道:
“累了一天了,身上乏得很。
我院子里那溫泉瞧著不錯,王爺要不要一起去試試,解解乏!”
這是邀請他共浴!
胤禛聞,眸中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,面上卻依然不動聲色。
他抬眸凝視著她那雙清澈見底、明亮狡黠不帶算計的眼睛,心里那股堵了許久的郁氣,竟沒來由的都散了去。
.......
姜瑤院里的溫泉池在院子西側,用一道曲折的回廊與主屋相連,四周以青石矮墻和茂密的翠竹圍合。
四周懸掛的防風燈籠散發出暖黃的光暈,與池中蒸騰的白汽交融,將這一方天地氤氳得朦朧而私密。
池子約莫丈許見方,引自地下活泉,水溫宜人,水面氤氳著白色的熱氣,融入漸濃的暮色之中。
伺候的人早已備好干凈的浴袍、布巾,并點燃了池邊防蚊蟲的艾草香。
水汽朦朧,竹影婆娑。
姜瑤先行轉到屏風后,褪去外袍與中衣,身上只余一件水紅色繡著折枝桃花的綢緞肚兜,同色的綢褲。
肚兜的系帶在頸后和腰間松松挽著,襯得裸露的肩臂和一抹鎖骨在昏黃光影下瑩潤如玉。
她將頭上盤著的頭發也解開,濃密烏黑的長發如同瀑流般披散下來,貼在她修長的脖頸和光潔的背上。
她赤足踏過微涼的石板,踏入溫暖的池水,水波蕩漾,漫過腰際,那抹水紅與墨黑在氤氳水汽中暈染開。
燭火搖曳,映得她身影忽明忽暗,竟透出一種平日里罕見的、近乎妖嬈的慵懶與柔軟。
胤禛隨后步入。
他只褪全部的衣服,精瘦的上身完全裸露。
燭光勾勒出他流暢而清晰的肌肉線條,雖然這段時日清減不少,臉廓愈顯分明,但肩背寬闊,胸膛緊實,腹間壁壘分明的肌理依舊清晰可見,八塊腹肌一塊未少。
隨著他沉穩的呼吸微微起伏,顯露出經年累月嚴格自律的痕跡。
他只著了一條素色綢褲,踏入池中。
剛進溫泉,胤禛就感覺到姜瑤落在他身上灼熱的目光,他嘴角微微揚起!
就知道她喜歡!
心底那點微妙的不自在,竟奇異地化開,反而升起一絲淡淡的、難以喻的滿足。
他神色未動,徑直劃開水波,徑直走到她身邊的位置,挨著她坐了下來。
溫熱的池水因為他的靠近而輕輕晃動,漾起細微的漣漪,觸及彼此的肌膚。
距離陡然拉近,近得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的熱度,混合著溫泉特有的硫磺氣息,以及她身上極淡的、皂角混合著某種草木的清新味道。
水汽朦朧,她披散的長發有幾縷漂浮在水面,不經意間掃過他的手臂,帶起一絲微癢。
而姜瑤看著被溫泉水遮住,只露出半截的腹肌,戀戀不舍的移開了眼!
“看夠了?”
胤禛忽然開口,聲音因水汽浸潤而顯得低啞,嘴角似乎有極淡的弧度。
姜瑤被抓包,也沒不好意思,反而理直氣壯地小聲嘀咕!
“看看怎么了?
你自已練出來的,還不讓人欣賞了?”
說著,還上了手!
胤禛被他突然襲擊,身體驟然繃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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