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阿瑪不喜歡啊,那他就放心了,弘晙立時松了口氣!
他太難了!
弘晙小大人似的重重嘆了口氣,耷拉著腦袋,他得想想辦法,怎讓額娘重新給阿瑪送其他禮物?
額娘也真是的,怎么能打阿瑪臉呢……
難怪二姨夫以前經常說,要是他爹在,他日子才難過!
他娘要是打他爹,沒人能攔得住。
可是這個才認回來的爹,他很喜歡啊,他還沒有和以前的小弟們炫耀,而且他也不想再變回沒爹的孩子。
不過,聽聞胤禛病得不輕,弘晙臉上瞬間露疑惑來,阿瑪不就是被額娘打了一巴掌嗎,怎么聽蘇公公說得你那么嚴重!
不會是額娘把阿瑪腦子打壞了吧!
弘晙瞪大了眼,看著蘇培盛小心翼翼的問:“蘇公公,阿瑪的傷是額娘打......”
“三阿哥,你誤會了,主子是感染了風寒!”蘇培盛趕緊打斷弘晙的話。
雖然事實如此,但可不能說出來!
“哦,那就好?”弘晙深呼吸一口氣后,拍著自己的小胸脯,感嘆道。
隨即又想著他阿瑪被額娘打了,還又生病了,好像有點可憐,他今早上沒去看阿瑪,實屬不應該,
“阿瑪生病了,那我去看看阿瑪吧!”說著就要往前胤禛書房走去。
蘇培盛聞,差點把手里的花拿掉了,嚇得魂飛魄散,連忙攔住他:
“哎喲我的小祖宗哎!
這可使不得!
主子爺特意交代了,風寒容易傳染,萬萬不能讓阿哥們近前,怕過了病氣給您們!
再說,主子剛喝了藥歇下了,您就別去打擾了,安心上課才是正理。”
弘晙聞,小臉上滿是失望,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:
“行吧!
那蘇公公你好好照顧阿瑪,讓阿瑪快點好起來,弘晙改天去看他。”
“嗻!奴才一定盡心!”蘇培盛額頭滲出來的汗都來不及擦,連忙保證道。
然而,弘晙說完又看向那束花,歪著頭,小眼珠子轉了轉,想了想說道:
“蘇公公,既然阿瑪不能聞花香,那你把花給我吧,這是額娘親手做的,可不能浪費了!
說完,又自我覺得好像不妥,又加上一句:“我讓額娘再給阿瑪送點別的賠罪禮物,送阿瑪能用的。”
蘇培盛:......
而雍親王府大門外!
十阿哥胤沒好氣地甩開十四阿哥胤禎的手,整理著自己被拽皺的衣袖,沒好氣道:
“老十四!
你那么急拽我出來做什么?
瞧把我這新做的衣裳都給弄皺了!”
他抱怨完,又回頭看了眼王府大門,嘟囔道:
“四哥也真是的,咱們好心好意來看他,他還不見!
不就是被打……”
“十哥!”
胤禎嚇得趕緊捂住他的嘴,緊張地四下看了看,壓低聲音嚴肅道,
“這還在四哥家門口呢!
還有,這事在外面可不能在外面去說,回去也別跟九哥八哥他們提起!”
胤也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,連忙自己捂住嘴,眼睛瞪得溜圓,看看身后跟著的護衛隨從,見他們都低眉順眼,這才松了口氣。
他才把胤禎的手再次甩開,不服氣道:“我老十是那樣大嘴巴的人嗎?”
但他隨即又按捺不住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,湊近胤禎,神秘兮兮地小聲問:
“老十四,你有沒有發現,剛才在里頭,四哥一聽說是靜心齋送東西來,臉色‘唰’就變了!
你說……四哥那臉...有沒有可能是那位打的?”
胤用手指悄悄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臉,隨后杵著下巴,自自語道:
“我方才想了下,老四臉上那手印看著像女人打的,這雍親王府,能打四哥的女人,怕也就哪一位了吧,你說你不是!”
胤禎不由的停住腳步,側頭一臉不可思議表情看著胤。
剛才,要不是他看了那張紙條上的內容,他是絕對想是那位打的。
老十明明沒看到那里面的內容,怎么猜到的。
胤轉頭一看胤禎這表情,瞬間樂了,但轉瞬又倒吸一口涼氣,聲音都劈了叉:
“不會吧!
真被我猜中了?
真是她!”
胤禎翻了個白眼,連忙把他拉到更遠處,低聲道:“我的好十哥,你小點聲,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吧?”
胤剛才只是猜,但沒想到還真相,真被她猜中了!
有些恍惚地,小聲呢喃道:“還真是她…就算她厲害,四哥也是她夫君…她怎么敢的啊……”
胤禎不禁想,五六歲就敢徒手殺了兩個拐子的人,她膽子怎么可能不大!
再加上,他后來去調查來的信息,那個女人不僅是獵戶,還是一個一天殺十幾頭豬、給豬做閹割的殺豬匠!
還有那個女人,雖然是女人,但卻被當男子養大的,還自個兒當家做主那么些年。
她有什么不敢的。
四哥不一定降得住她,胤禎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副,他冷若冰霜的四哥,被那女人打得抱頭竄的場景。
“呵呵呵.!!”不禁笑出了聲!
“你笑什么呢!老十四。”
胤禎:.......
他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前額,語重心長道:“十哥,你記住了,以后可別惹到那女人就行了。”
胤立馬跳開,連連擺手:“我可不敢惹她,她連四哥都……”
他忙放低音量,做賊似的說,“……都敢打,我哪敢惹?”
胤禎:……不錯!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