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能思慮周全到這般,已經和以前大不相同了。
顧淮書自然看出了她成長的歷程,繼續寬慰道:“權利場上還有很多諸如此類的事情,放寬心,吃一塹長一智。”
孟清念垂了垂眸,這一次她并沒有頂著顧淮書去說一些難聽的話,點了點頭。
她要成長的確實很多。
孟清念剛回到將軍府不久,孟蒼瀾便聽說了此事:“小妹,為何不和哥哥說?那京兆尹一看就是害怕那宋仁橋,哥哥去給你撐腰,看誰還敢輕視你,再不濟,就搬出孟家。”
看著憤怒的孟蒼瀾,孟清念說道:“哥哥,沒事的,這也是給我自己思慮不周的一個教訓,況且,我不想陷孟家于不義,孟家身負要職,尤其是父親,這樣的年歲,還在戍守,我不能任性妄為。”
看著自己如此懂事的妹妹,孟蒼瀾心中百般不是滋味,緊攥著拳頭:“都怪我,沒能力保護好你。”
孟清念笑了笑:“哥哥,怎么能這么說?自從我回家,你們一直在護著我。”
她越是這么說,孟蒼瀾越是愧疚。
眼看著快要到三月,那些貴婦娘子的繡品還沒完成,尤其是太子妃生辰的繡品。
“哥哥,先不與你說,我還有事。”
說罷便趕回了房間,開始埋頭苦繡。
時間很快,一晃便半月有余,明日便是太子妃生辰。
抱琴在一旁看著完成的作品,眼中皆是佩服和感嘆:“小姐,我何時有你這般技藝。”
那云錦上栩栩如生的鳳凰,好似破錦而出的姿態,每一處針腳都彰顯著孟清念絕佳的手藝。
回想起以前繡的丑鴛鴦,孟清念不由得笑出聲來,甚至有點佩服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