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景王殿下此行何事,莫不是為了宋元秋之事?孟清念想著,著實想不通,那二人素來無瓜葛。
不過眼下也不能確定,畢竟,自從自己從宋家離開,她與景王之間走動已越來越少。
直到她將軍府千金的身份顯露,景王有意接近,她也時而避而不見。
顧淮書略沉吟道:“請景王到前廳奉茶,我與郡主隨后就到。”
小廝領命而去,孟清念理了理衣袖,語氣平靜:“看來今日這國公府,實在是熱鬧。”
兩人剛走到外廳便看見景王已經端坐在主位上了。
見二人進來,景王起身,徑直走到孟清念的身旁,眼神幽深的瞥了一眼顧淮書。
“本王聽說國公府出了變故,這才特地前來查看。”說罷擔憂地看著孟清念。
孟清念心想,景王的消息還真是快,宋元秋前腳剛走,后腳景王就來了。
她拱手行禮:“多謝景王惦念,不過是一些小事,不勞費心。”
一旁的顧淮書也隨聲附和:“勞煩景王掛心。”
李宴安卻面露不悅神色,朝著顧淮書說道:“是一定要掛心的,顧淮書,我既然已經表明了要公平競爭,便會事事上心。”
孟清念多少有點尷尬,她這才看明白,景王之所以來,是為了彰顯自己來了。
她扯了扯嘴角:“殿下,如今事情已經解決了,我便不留在此地了,你們若還有事,請自便。”
李宴安一看,這怎么行:“念念,你要有,我自然也不留,我同顧世子沒事,我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