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著孟玄朗,看不出是喜還是怒:“愛卿可還滿意?”
孟玄朗聽完圣旨,懸著的心終于放下大半,還好沒被白白欺負了去,欺負他將軍府的人就得付出代價,無論是誰。
他深深叩首:“臣,謝陛下隆恩!”
孟蒼瀾與孟清念亦隨之跪拜:“謝陛下隆恩!”
皇帝看著眼前這一家三口,眼神復雜,最終只是擺了擺手:“都起來吧,孟將軍,你夫人還需照料,帶著家人回去吧。”
孟清念扶起艱難起身的父親,畢竟跪了整整一天,膝蓋早便沒了知覺。
三人轉身朝宮外走去,夜色已深,宮道上的宮燈散發出昏黃的光暈。
皇帝看著漸行漸遠的幾人,突然開口道:“那孟清念無意于你,你為她做到這般可值得?”
只見李宴安緩緩從御書房走出,恭敬道:“父皇,您知道,我一直便欣賞孟清念,此番替他們求情不過是看在往日情分。”
皇帝并沒有說什么,李宴安不過是給了他一個臺階,他心中早就想著這般解決,只是缺少一個外力。
孟清念幾人出宮后便裝上了前來的顧淮書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孟蒼瀾警覺的看著顧淮書,下意識將自己的妹妹護在身后,他是如何對自己妹妹的,他已經略有耳聞了。
之前只知道世人都傳孟清念心思不純,手段惡劣,勾三搭四,攀附權貴,卻沒有人說顧淮書是怎么對的她。
他也是昨日從孟嘉玉嘴中知道的。
沒想到堂堂國公府的世子,竟是這般心口不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