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蒼瀾的銀槍重重跺在地上:“住口,都休要胡,念念為人正直,在座均是我將軍府的貴客,望自重。”
她明明是在救人,卻被這般污蔑,若不是母親危在旦夕,他真想問問這些人,究竟是何居心。
此時的孟嘉玉也站了出來:“你們還都是京中權貴,宗親貴女,都是這般長舌婦?若將軍夫人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都逃不了,最好祈禱她平安無事。”
孟清念無心理會,眼下,母親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,她深吸一口氣,將那些嘈雜的議論聲摒除在外,繼續專注地為柳氏施針。
突然,柳氏喉間發出一聲輕咳,眉頭痛苦地蹙起,嘴角竟溢出一絲黑血。
孟清念額角滲出的冷汗順著鬢發滑落,滴在柳氏的衣襟上,血瘀吐了出來便可以服藥了。
她從袖中拿出那老者給她的續魂丹,給柳氏喂服了下去。
這丹藥和針法起輔助作用,至少能拖延一炷香的時間,給找解藥留了些時間。
就在這時,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御醫提著藥箱,在管家的引領下快步走入。
孟清念立刻起身讓開位置,屏息凝神地看著御醫為柳氏診脈。
御醫放下手,起身對著孟玄朗拱手道:“將軍,夫人中的乃是千血術,此毒霸道異常,幸得小姐及時施針喂藥,暫緩了毒素蔓延,否則老臣也回天乏術,只是這解藥,老臣無能為力,此毒乃宮中秘藥,尋常藥鋪根本尋不到解藥。”
“宮中秘藥?”孟玄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:“進宮!”
孟清念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,果然是她:“爹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隨后轉身對孟嘉玉和孟蒼瀾道:“母親交給你們了,等我們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