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書則站在稍遠的地方,一身青色錦袍襯得他面色愈發蒼白,他只是靜靜地看著,目光落在她身上情意綿綿。
抱琴自是也和孟清念說了她當時去找李宴安的情景,她見李宴安面帶愧疚,定也是聽說了。
“景王殿下。”
李宴安局促道:“清念,那日我確實不在,昨日我才剛剛回來,你的事我也是才聽說。”
看著景王真摯的目光,孟清念點了點頭:“景王殿下無需多心,我知道,放心,不會誤解你。”
見孟清念這般說,他才松了一口氣,時時刻刻觀察著她的神情,她如今可是孟玄朗的女兒。
有多少人等著巴結她。
李宴安也不例外。
他果然沒有看錯人,就算身后沒了宋家,還有孟家,這鎮國將軍可比左仆射不知強了多少倍。
李宴安看向孟清念的目光,又多了幾分欣賞。
只是這欣賞之中,還藏著些別的什么,讓孟清念覺得有些不自在:“殿下若無要事,清念先行離開,爹娘還在等我。”
他雖有不舍,卻也不好強留,只得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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