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秋尋便急急忙忙回來了:“查到了!查到了!是城西的劉掌柜在背后搗鬼,他仗著自己姐夫在戶部當差,壟斷了半城的染料生意,還放話說說錦繡閣若不給他三成利,就斷了咱們的貨。”
宋錦時將賬冊合上,揉了揉太陽穴:“劉掌柜?抱琴,明日你去趟染坊,就說我要見劉掌柜。”
一旁的君蘭明急道:“小姐何必親自去?這種人定是要趁機刁難的!”
宋錦時卻笑了:“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他劉掌柜本人的手筆,還是有人從中做文章。”
次日午后,宋錦時帶著抱琴來到城西染坊。
劉掌柜正坐在太師椅上剔牙,見她進來眼皮都沒抬:“宋姑娘大駕光臨,不知有何貴干?”
宋錦時冷著臉,將一疊紙放在桌上:“這是去年到今年的染料進貨單,劉掌柜不妨看看,你這進價,可比漕運司的官價還高了五成。”
“官價?宋姑娘怕是不知,如今染料緊缺,我這已是友情價了。”
宋錦時拿起一張單子:“友情價?那這張上個月初三,你以漕運損耗為由,讓賬房多記了五十擔的靛藍,這筆錢,又去了哪里?”
宋錦時的這些證據都是昨晚在門口發現的,不用多想,她也知道,是何人給的她便利。
不過既然給了,她便好好利用。
劉掌柜猛地站起身,碰到了手邊的茶盞:“你你胡說什么!”
宋錦時緩緩走近,壓低了聲音:“我胡說?三日后,我要看到染料價格回落,否則,這些證據,我會親自送到都察院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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