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妃雖是在和顧淮書說,卻不斷用規矩給長公主施加壓力。
宋錦時見長公主不語,便知道,她不敢輕易得罪這貴妃,畢竟還要在宮中立足。
“臣方才在殿外聽聞此事,斗膽進,這繡品上的修補之處,非但不顯突兀,反而因禍得福,讓鳳凰羽尾的流光感更添幾分靈動,足見宋姑娘應變之智與繡工之精,若因此處小瑕便廢黜佳作,豈不可惜?”
貴妃臉色一沉:“世子還是要為她說話?”
顧淮書行禮后微微一笑:“臣只是就事論事,舉辦女紅大賽,本是為了發掘民間巧手,弘揚繡藝,如今遇到這般奇才,若因細故而錯失,傳揚出去,反倒顯得有些氣度狹隘了。”
奈何顧淮書不停地為宋錦時找補。
長公主這才順著顧淮書的話開口:“淮書所甚是,左右不過是個丫頭,切莫和她一般見識。”
“我若如此放任她,皇家顏面何在?”貴妃冷眼看著宋錦時,依舊不依不饒,顯然是有備而來的。
在宮中混跡多年的長公主,尷尬地笑了笑:“好了貴妃,切莫生氣,你母家和宋家也是有些血緣關系在的,這孩子當初也是在宋家長大的,就饒過她這次,都是自家人,何必傷了和氣。”
貴妃聞,眼中閃過一絲不屑,隨即冷笑道:“血緣關系?她如今已是和離棄婦,早已不是宋家之人,要我說,元秋那丫頭不知道比她強多少倍,今日若不嚴懲她,他日豈不是人人都敢算計到宮中來?”
說罷,她眼神示意身邊的太監,“還愣著做什么?拿下!等著本宮親自動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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