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安?怎么來得這般遲?”
李宴安從小便得皇帝的寵愛,當然更多的還是因為他得寵的母妃,以及,表面不爭不搶的性子。
在皇帝的眼里,最不能危及到他皇位的皇子才是最得寵的。
“父皇恕罪,兒臣來遲了,父皇,萬萬不可輕視此事,世子妃即已經明確請愿,何不成全,看他們成為怨偶。”
長公主的臉色如潑了墨,這件事,堂堂皇子怎么能如此輕易沾染。
只可惜她低估了這位皇帝對兒子的寵愛。
“宴安意下如何?”皇帝端坐了一下,幽幽地看著李宴安。
“父皇兒臣以為,應當顧及女子意愿,不光顧念世子妃,更要顧念天下女子,通義有,夫不正,妻可改嫁,若無情分,最是應該好聚好散。”
皇帝欣賞地看著李宴安,平常閑散的人,竟有如此高的見解:“我覺得延安的話很有道理。”
見皇帝這么說,李宴安心里松了口氣。
此番場景倒是讓顧淮書頗為不滿,面朝李宴安,質問道:“二殿下,為何頻繁插手我的家事?”
在場一眾人等唏噓。
長公主欲又止,卻也還是小聲將近期發生的事情說與皇帝聽了。
宗親貴女們也沒閑著:“這宋錦時到底給二殿下下了多少迷魂藥?”
“哎,引得兩個位高權重的人爭風吃醋,還真是紅顏禍水。”
了解前因后果的皇帝龍顏震怒:“宋錦時你可該與朕說說,他們是否冤枉了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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