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錦時肩頭微僵,指尖觸碰到披風上殘留的溫熱,心中某處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暖意撥動了一下。
兩人都未察覺到不遠處的拐角,顧淮書緊握著雙拳,宋元秋正在他身側,將這一幕盡收眼底。
她察覺到顧淮書周身驟冷的氣息,心中暗喜,面上卻故作擔憂地輕扯他的衣袖:“淮書哥哥,現在你知道,我真的沒有騙你吧。”
顧淮書的目光死死鎖著廊下那道素色身影,宋錦時仰頭與李宴安說話時,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側臉,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姿態。
一股無名火猛地竄上心頭,他幾乎要控制不住上前的沖動,卻被宋元秋死死拉住:“淮書哥哥,你去了,她也只是會狡辯,不要自討苦吃了。”
顧淮書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翻騰的怒火,欲又止。
宋元秋連忙柔聲勸道:“淮書哥哥,我們還是回去吧,宮宴還未結束,阿姐她她既然有殿下照顧,想來也不會有事的。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殿下照顧”四個字,像是一根細針,精準地刺在顧淮書的心上。
顧淮書沒有說話,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廊下的兩人,轉身帶著宋元秋離開。
廊下,宋錦時輕輕攏了攏肩頭的披風,“多謝殿下好意,披風明日我會讓抱琴歸還。”
看著她刻意保持距離,李宴安眼底閃過一絲無奈,卻也沒有勉強:“不必急于一時,你先穿著吧,夜深了,我送你出宮。”
到顧府時,已是深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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