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錦時你個小畜生,你會遭報應的。”
“你這種人也配活著,我白養了你這么多年。”
這府里的人,個個都揣著自己的心思,劉氏看似和稀泥,實則是不愿得罪顧淮書,也不想徹底與自己撕破臉。
畢竟如今自己在府中地位不同往日,皇帝親口稱贊,又手握此次翻案的關鍵,她若真要發難,劉氏也未必能討到好。
至少慶功宴前,她在國公府的日子是風調雨順的。
這兩日宋錦時也沒閑著,又重新給自己置辦了一套宅院,每個家丁都是高手,現在她才開始看重自己的小命。
顧淮書也沒有找她的麻煩,這兩日呆得舒心,身體好的大快。
“夫人,會不會是練武的原因,我感覺您這次身體恢復得很快。”抱琴在一旁笑吟吟的說道。
宋錦時愣了愣眉眼也帶著笑:“也可能是心情好的原因吧?這幾日有沒有留意宮內的消息?”
“夫人,和您預想的一樣,這圣上的手段還真是雷厲風行,僅僅用了兩天的時間,舊部勢力都鏟平了,原本以為真的像長公主說的那樣,拖下去呢。”
宋錦時笑了笑:“當今圣上比你我都明白夜長夢多,他們心里都有數,只是缺少一個導火索罷了。”
“還是夫人您聰明。”
“別貧嘴,把我的東西盡可能都裝起來,到時候一并帶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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