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頭一沉,難道又出事了?
正想轉身去里屋查看,卻聽見后院傳來細微的聲響,循聲查看,只見宋錦時正蹲在柴房門口,正喂食一只小貓。
她左臂的紗布隱隱滲出絲絲血跡。
聽見腳步聲,她警惕地回頭,見是顧淮書,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語氣疏離:“你怎么來了?”
顧淮書看著她蒼白的臉色,眉頭皺得更緊:“母親讓我接你回府。”
宋錦時冷笑一聲:“國公府的大門,我高攀不起,想必已是拿到證據了,我幫你們只有一個要求,慶功宴,帶我去。”
顧淮書一怔,顯然沒料到她會提出這個要求,慶功宴,權貴云集的地方,他是必須要帶她去的。
只是此刻看著她單薄的身影,他竟說不出拒絕的話,只沉默片刻便應道:“好。”
他的反應倒是讓宋錦時有些意外。
宋錦時將最后一點魚干放在貓碗里,站起身時牽動傷口,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,顧淮書下意識伸手想扶,卻被她側身避開。
直徑走進屋內,將自己的包裹裝好,如今這情形留在這里自然沒有國公府安全,那些證據與其說是國公府的保命符,不如說是自己的保命符。
看來想要活下去還是得有些用處才行。
兩人剛到國公府,劉氏便命人傳話讓二人速速進宮。
顧淮書擔憂地看著宋錦時:“還可以?”
宋錦時并未說什么,只是點了點頭,這點傷,還死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