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書的眉頭當即一蹙,朝葉七使了眼色。
“怎么了懷書哥哥,是遇到什么事了嗎?”宋元秋雖沒聽到他們說些什么。
還是感覺到了似乎有事瞞著她。
葉七已然退下,顧淮書搖了搖頭:“朝堂的事。”
此時的宋錦時早就把顧淮書拋之腦后了,直徑去了城北一處僻靜的宅院,這里離清風班近,也嫌少有人員走動。
這地方,抱琴尋了好些時日才找到這么一塊對于宋錦時來說的風水寶地。
宋錦時整理著從各處搜尋來的線索,抱琴在一旁研磨,看著自家夫人認真的模樣,不知不覺中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夫人終于不再是以前那個為了男人整日里茶不思飯不想,以淚洗面的人了。
宋錦時尋了一個大模板,將各個官員的名字和他們之間的關系,一一梳理。
抱琴忍不住了開口詢問:“夫人,近幾日你一直在奔波,慶功宴照舊的話,就意味著世子要加封,到時您不是更難脫身嗎?就算調查清楚了,我們又能怎么辦?”
宋錦時筆尖一頓,抬眸看向窗外,眼中閃過一絲凝重,抱琴說的并無道理:“那是我和離的唯一的機會,也是我能和宋家一刀兩斷的唯一機會,青龍堂的勢力盤根錯節,你說得很對,即使調查清楚了,我們也沒辦法,但有人有辦法,這么久他們都沒理清,我的助力。”
她話音剛落,院外便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,宋錦時眼神一凜,主仆二人相視一眼,迅速將線索墻的壁畫放了下來。
兩人躲在屏風后面屏住呼吸,不敢出聲。
只見一道黑影翻墻而入,徑直走向正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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