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著一旁的車夫使了使眼色。
那車夫見狀,立刻擼起袖子朝宋錦時沖來,顯然是想仗著身強力壯將她制住。
可惜,今日的宋錦時不再是原來的她了,大本事雖然沒有,一個家丁還是綽綽有余的。
宋錦時早有防備,側身避開對方揮來的拳頭,同時抬手扣住他的手腕,借著對方前沖的力道順勢一擰,只聽“咔嚓”一聲輕響,車夫便痛呼著跪倒在地,額頭冷汗直冒。
這幾下動作行云流水,馬車內的人似乎也沒料到會是這般光景,車簾被一只纖纖玉手掀開,露出宋元秋那驚慌失措的臉。
“阿姐,你有沒有受傷,這幫奴才,竟然想傷你,回去我一定啊?阿姐?你你你怎么能對春桃和車夫下這么重的手?他們不過是一時失,你何必如此動怒?傳出去,別人還以為我們宋家姐妹失和,更會說你身為世子妃,卻如此兇悍潑辣,讓淮書哥哥的顏面往哪里擱啊?”
她說著,目光怯怯地瞟向周圍,仿佛在替宋錦時擔憂,實則每句話都在將她往妒婦,悍妻的名聲上推。
宋錦時不由得佩服她的演戲,她差點都信以為真了,看著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,心中冷笑。
“至于你淮書哥哥的顏面”宋錦時轉向宋元秋,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。
“我想,比起縱容奴才以下犯上,讓外人看笑話;維護主子的尊嚴,才更能讓你淮書哥哥的臉上有光吧?元秋妹妹一心替淮書哥哥著想,想必也明白這個道理。”
宋錦時陰陽怪氣的說著。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,顧淮書從馬車上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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