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錦時吐了吐舌頭,有些不好意思:“事出緊急,只能出此下策了,我的水性不好,宋元秋是知道的,道理和她是固然講不通的,世子他…”提起顧淮書,她的語氣又沉了下去,“今日之事,怕是又讓他記恨上了。”
李宴安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認真:“阿錦,既想和離,我可以護你周全。”
宋錦時怔了怔,這話,顧淮書之前也曾說過,護她生生世世,可如今,不還是如此。
經歷了這么多她已然明白,他人是靠不住的,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靠山。
“謝謝殿下的好意,恕我無法接受,殿下可否將那日得卷宗再給我看上一看。”
此時的宋錦時沒有對愛的追求,都是對和離的渴望。
她要為自己而活。
宋錦時的小腦袋飛速運轉,如何能快速和離,只有一個辦法,讓圣上能再辦慶功宴,顧淮書受封。
做到對趙氏的承諾,從而與過往一刀兩斷。
李宴安點頭應允,命人拿了上來。
“殿下,實話告訴你,我查這些,是為了替夫君挽回慶功宴,所以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,若我能調查出刺客組織,殿下能否入宮替我周旋?當然,我也會竭盡所能報答殿下,除了與你成婚。”
宋錦時短短的幾句話震驚了李宴安三次。
他抿了抿茶,不經意地問道:“阿錦,不是要和離嗎?為什么還要替他挽回慶功宴呢。”
宋錦時沉吟片刻:“殿下,和離,也是我單方面的,他不放我走,我們分不開,她是我的夫君,我們榮辱與共,我理應替他籌謀,更何況她懷疑是我在背后搞鬼,若不能自證清白,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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