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合上他那堅定的表情,主打一個風蕭蕭兮易水寒。
也就是前線沒那個條件,如果是在京城的大殿里,樂師看到此情此景,估計都得忍不住給他配個音樂。
可是,就在一帳篷的人都快被他這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精神感動之時,劉禪卻是無奈的一聳肩。
“朕都說了朕不懂打仗,你問朕也沒用啊。
你要想去的話,要不問問岳愛卿?
他要同意的話,朕沒意見!”
這話一出,直接就把秦檜掛在眼角的淚珠子給憋了回去。
我堂堂副宰相,你讓我問他?
憑什么?
我特么就算要去,也是代表皇帝以天使的身份去。
我問他算怎么回事?
我要是真領著他的命令去了,那我豈不是成他的下屬了?
我,曾經權傾朝野,差點兒憑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弄死岳飛的堂堂宰相。
呃,雖然我現在成了副相,他成了汴京王兼天下兵馬大元帥。
但是,我們也只會是一生之敵。
你現在讓我給他當小弟,先不說他收不收的問題。
我自己也不能同意啊!
這事兒我要認了,那我的前半輩子算啥?
笑話嗎?
所以,我今天就是死在這兒,也不可能.......
他這邊兒心里正在瘋狂吐槽了,可剛吐到一半兒,就聽岳飛突然來了一句。
“官家,臣沒意見。”
這話一說完,劉禪馬上接道:
“既然岳愛卿沒意見,那朕也沒意見。
秦副相,你開始收拾東西吧。”
倆人這一對一答,直接把他給弄的不上不下,是應也不對,不應也不對。
糾結了半天之后,他最終決定還是走一趟吧。
畢竟,小命要緊。
于是,他便應道:
“回官家,臣沒什么可收拾的。
而且事不宜遲,既然官家您同意了,那臣現在就可以出發。”
可他這話剛一說完,就聽岳飛說道:
“秦副相莫急,
三日之后再出發也不急。”
“啊?
為什么要等到三日之后?”
看著一臉莫名其妙的秦檜,岳飛微微一笑。
“因為,本帥給金兀術準備了一份大禮。
秦副相不妨等幾天,到時候一并帶去。”
聽見這話之后,秦檜頓時暗道一聲不妙。
但無論他怎么再套話,岳飛卻只是笑了不答。
甚至,不到半炷香之后,他便直接被請出了帳篷。
給他的理由,則是大家要商量軍務了,反正他也聽不懂,不如早點兒回去休息。
被請出了帳篷之后,看著里面一直亮到深夜的燈光,秦檜的心里也越來越不安。
他大概已經猜到,岳飛應該是要開打了。
可到底準備怎么打,他卻是一點兒消息都探聽不到。
無奈之下,他也只能是默默的祈禱。
金兀術啊金兀術,你可一定要爭點。
你要么被直接一箭射死,要么就利索的逃跑。
你特么可千萬別被抓啊。
而他這邊兒剛在糾結之中艱難的入睡,整個營地卻是突然就熱鬧了起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