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下里我們怎么打鬧都行,但只要有外人在場,規矩就不能亂。
我點了一下頭,然后一并又坐回了車里。
“何總好。”
我坐進車里后,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,也是司機沖我打了聲招呼。
當初我和阿豹正處于打官司的膠著狀態,唯恐阿豹狗急跳墻,我便讓林建安排了安保公司里的四朵金花來到了這個小區,負責保障秦紅菱母子的安全。
雖然阿豹和代菲兒已經被斃,但我和舟公子的對峙還沒有結束,以防萬一,我便讓她們四個接著留守這里。
和我打招呼的就是隊長,也是一號金花。
上次來的太匆忙,走的也倉促,我就沒有和她們打招呼。
這次也一樣,本來想請她們吃頓飯的,可時間上實在不允許。
我同樣點頭回應,然后看向阿慶問道,“怎么樣?事情辦妥了吧?”
阿慶點點頭,“應該妥了,洛坤說他知道很多裝修好但沒有住過一天的房源,到時會親自帶著朱琳看房,看重哪套就買哪套,車子也是一樣。”
這種事對洛坤來說,確實是手到擒來。
而且洛坤對朱琳還有一定的威懾,由前者來操辦這個事,肯定要比我順利多了。
“到時你再跟洛坤說一下,錢不是問題,讓他給朱琳挑一套面積大位置好可以隨時入住的房子,車子也買好一點的。”
從秦紅菱口中得知,在她養胎以及坐月子的時候,朱琳可沒少幫忙,不僅沒要一分錢報酬,還經常洗衣做飯什么的。
滴水之恩,當涌泉相報,房子和車子是她應得的。
“嗯,我知道了巖哥。”
就在這時,我發現啞巴和小川齊齊打了一個哈欠,然后我就隨口問道,“你們昨晚吃到什么時候?沒休息嗎?”
聽我問及此事,阿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“巖哥,你好好管管他們!本來吃完飯都快一點了,可他們非要跟著洛坤一塊去會所,結果,一人他媽的點了兩個!”
“我呸!家里都有女人,還在外面找!要點臉好不好?”
小川嘻嘻說道,“川哥,明明是你自己不行,怎么把氣都撒到我們頭上來了?”
阿慶氣壞了,“我他媽不行?我不行閨女是怎么來的?喝水喝出來的嗎?”
我先是看了一號金花一眼,然后沉聲道,“你們像不像話!不覺得自己說的話害臊嗎?”
見我一臉嚴肅,阿慶和小川紛紛不說話了。
“小川,啞巴還是浩子,我雖然不怎么約束你們,但我希望你們以后能收斂一點,就算不為自己,也為以后的孩子考慮一下。哪天真像我這樣遭報應了,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。”
說完,我也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哈欠。
然后小川嘿嘿笑道,“巖哥,昨晚你也通宵沒睡嗎?”
小浩補了一句,“肯定的,巖哥跟秦姐幾年沒見了,肯定一夜沒閑著。”
“媽的!”
我又氣又笑,“都閉嘴!到機場之前,誰都不能再說一句話!”
......
機場不遠也不近,差不多開了四十分鐘。
到達機場后,我和一號金花寒暄了兩句,然后她打道回府,我們則前往航站樓。
剛走兩步,我的手機響了,竟然是楊梅打來的。
靠,這大早上的她不睡覺打什么電話?
雖然疑惑,但我也沒有拒接,隨即摁下了接聽鍵。
怎么說呢?
如果時光能夠倒流,我打死也不會接這個電話!
因為楊梅壓根沒走!
就在機場酒店里等著我呢!_c